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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思琳的新生活網誌,紀錄2006年開版以來的工作與心情點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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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面辛波絲卡和我的波蘭情節

最近常常在看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電影、書籍、文章,所以都會亂逛相關的資料網站。可能是骨子裡我懷疑我自己上一輩子是集中營的猶太人吧!

前一陣子看到波蘭又發現65年前的
瓶中信的新聞,又觸動了某些感覺。又忍不住上網去找一堆資料。以前我很愛看關於集中營的歷史,每次我在翻那些資料或搜尋相關圖片的時候,波哥哥每次都會阻止我,他說那些歷史太難過了,不要看。之前巴著他問說有沒有去參觀過奧斯威辛集中營,還沒問他會不會帶我去他就說:「我去過,而且我不會帶你去。那個地方太悲傷了,我去過一次之後就知道我不會再去第二次。」(我後來的確打消了這個念頭,因為光看照片我就悲傷,還是別去了。)


之前看了
愛在波蘭戰火時(Katyn)、戰地琴人(The Pianist)、黑書(Zwartboek aka/Black Book)等等,後來又上映了為愛朗讀(The Reader)。就是會忍不住去看那些歷史,一開始看的時候都很激動,一直哭一直哭。後來慢慢的冷靜了,好像回首過去看往事一般的,慢慢的去看那些令人難過的記憶。


我把瓶中信的新聞照片寄給波哥哥看,他看了說這些名字都是18~20歲的人當年為了求救而寫,八個人當中只有兩人活著離開,有一個法國人現在還活著。


(上面寫滿了囚犯編號、姓名、出生地)

(名單上還活著的人,和烙印在他手上的印記)


(工人在這堵牆發現的瓶中信)

(the pictures from TIMES ONLINE http://www.timesonline.co.uk/tol/news/world/europe/article6188557.ece)


很難去解釋那個WW2情節,我以為那是一段迷人的歷史。可能從以前在學校時,老師常常提及六○年代戰後的影響。也許是因為這樣,潛意識裡就對這個題材有興趣。中歐對我來說應該是遙遠的,卻也不知怎搞的,總覺得我的某個靈魂碎片應該在那裡。倒不完全是因為波哥哥的關係,我覺得他只是觸動我對於這個歷史的興趣而已。也許另一方面是最近幾年,那些秘密檔案紛紛解禁,越來越多人接觸到那些題材。也是是想要提醒我們,我們不要再重蹈那時的覆轍,大家要相親相愛~呵呵~




附上辛波絲卡的一首詩:
看戲的印象(1972)

這齣悲劇在我看來最重要的是第六幕,
在戰場上死者復活,
拔出刺在胸脯上的尖刀,
取下套在脖子上的絞索;
然後重整假髮和戰裝,
站在倖存者的行列中間
去面對觀眾。

單獨和集體地行鞠躬禮,
用蒼白的手捂住心的傷口,
女自殺者的屈膝禮,
低下被砍斷的頭。

成雙成對地鞠躬,
狂暴伸出了溫柔的胳膊,
犧牲者歡歡喜喜地瞅著劊子手的眼睛,
造反者毫無怨恨地從暴君身邊走過。

用金色鞋的鞋尖踐踏永恆,
用草帽的寬邊打破倫理道德的規範,
死不改悔者明天要重新開始。

那些在第三、第四和各幕之間
早已死去的人都列隊進到裡面,
那些杳無音訊地失了踪的人又奇蹟般地回來。
想到他們一直在幕後耐心地等著,
沒有脫下戰裝,
沒有洗掉脂粉,
倒使我覺得比悲劇的獨白更令人感動。
但真正令人振奮的卻是落幕,
和在幕下看到的東西;
這邊有一隻手趕快去接一束花,
那邊有一隻手拾起了一把掉下的劍,
另外還有一隻看不見的手要去完成它的任務;
掐住我的脖子。

from 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s05161973/188769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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