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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思琳的新生活網誌,紀錄2006年開版以來的工作與心情點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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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ugenio Barba 大師班工作坊日誌(五)專注,像猴子爬樹



坦白說,今天能夠紀錄的有限。我猜想,明天也會是如此。

    今天一來,Barba和Julia就直接各自帶開工作。氣氛也比較嚴肅。如果排過戲的人就知道,通常在演出前,都是磨戲的時候,不會再發展新的東西。前三天我們已經看到三位演員的主架構,再來就是這五位實習生。這五位實習生昨天已經與Julia先發展了一些較現代的幾套肢體動作(score),但是我想應該是還不夠的。今天Barba就要求五位實習生一個一個上台,把自己所學過的南管做給他看,他必須有更多的素材來決定該如何與另外三位演員來結合。


專注即效率

    在發展的過程中,有演員笑了一下,可能是不確定感使然。突然Barba大叫:「妳為什麼笑?」大家沉默了。

    「我像一隻猴子一樣正抓住一棵樹往上爬。樹就是演員的能量。能量越專注我爬的越高,演員在工作的過程當中必須專注,如果不夠專注會讓我掉下樹來。如果我從很高的地方掉下來,我要花更多的時間再爬回去!」Barba很嚴肅的說。

    可不是嗎?!戲劇的藝術不像是畫畫一樣,關起門來可以自己搞定。排戲需要眾人的配合,一個人有狀況,牽一髮動全身。常常我們在排戲的時候,動不動大家就出去抽煙,沒有自己的戲份時就在旁邊聊天喝東西,不然就是排一下下就想休息。耐力和專注力都很不足,這不相互影響還真難。難怪大家動不動就喜歡排到三更半夜,效率不彰,惡性循環。

回頭看這幾天的工作量,每天工作約一個半的時段(約六七個小時),但是實質卻是約三個時段的量。這效果果然是很驚人!那些歐丁劇場的演員,一起工作四十年了。他們早期每天的訓練比我們還要嚴格的,當然四十年累積下來是這麼紮實。

    另外,當演員在即興發展的時候,Barba總是要求大家將剛剛做過的動作重複做出來,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夠精準的做出一模一樣的動作。這時候Barba會要求旁邊的演員應該拿筆記出來幫自己的夥伴紀錄,大家應該要觀照自己的同伴。他說在歐丁大家都會主動協助其他人,增加效率。
 
   
    Barba在與五位實習生發展的過程當中,做了一個有趣的試驗。第一個實習生做了幾套動作,他從中挑選了幾個動作加以編排,並要求她重複做到熟練為止。在這個過程中,Barba始終沒有離開位置,專注的看著他們反覆直到熟練。第一個結束後,換第二個。如法炮製。之後,讓第一個和第二個一起在舞台上一起做,並要求動作結束後退到右後舞台,以南管坐姿做結。令人意外的是,兩個人同時在舞台上,竟然有一種協調的美感。於是後面三個都是用同樣的方式發展齣各自的一套動作。然後三個、四個、五個一起上台。Barba重新調整每個人的位置,讓其穿插流暢,並新增一個動機「注視地上的道具」,並與其他人的身體做反應。

    這整個工作的過程有一個重點:他要求演員在可作範圍內做出最大的極限。每當演員丟東西出來後,他會要求他們精確的重複。排練的過程中,Barba也要求大家參考尹真的準備動作:隨時隨地保持雙腳微彎、步伐張開的彈性。這點他昨天也提醒過。

    這五位實習生除了南管的動作外,還有現代的動作。Barba要求他們挑選兩首現代流行歌,一首唱,一首跳。於是乎kuso的橋段就在蔡依林和周傑倫的音樂下成型了。

    今天的工作其實很過癮,但是對很多人來說可能又很無聊。今天不斷的在組織所有的片段與細節,文字實在不好紀錄。在排練的過程當中,其實很多細部發展是很有趣的,但是這些枝枝節節真的記起來,恐怕非常的瑣碎,也只能把重點記住。

(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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